我不敢再看她的样子,转身走出了里屋。
98、
婶子跟出来问我们是不是从城里来的,我说是。她让旁边的人拿了两个小红布条给我和周立刚,告诉我们说葬礼是后天。
出去又遇见了二叔,他带着人开始在院子里垒土灶,这也是桑里办白事的习俗,等Si者下葬,临时做饭用过的灶火就要拆掉。他又指挥J个年轻人去外面镇上的一个地方搬桌椅,顺便把我和周立刚也指派去了。
一下午零零碎碎帮着做了一点事,基本没有再进屋,也没再看见姚亦淑。回城的时候已是傍晚,院子里来了七八个人的丧事乐队,用锣鼓唢呐演奏起了凄凉婉转的哀乐。野地的灵棚里也亮起了昏H的电灯,晚上应该会有人守灵。
“我们后天还来不来?”回去路上,周立刚问。
“肯定该来。”我说。
“要不要喊她们两个一起?”
“不要了,我怕她们经受不住这种场面。”
这天下午,本来是说要去苏筱云家,结果去了映云镇。我没有告诉她,我想她肯定已经得知了这边发生的事,也肯定知道我下午去了哪里。
晚上到家,给苏筱云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她哥哥。
“找筱云啊?她已经走了,去乌远了。”苏锋说。
“不是明早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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