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愿意与我一生,结果印萱拍拍屁股就离开了,算了吧。呵呵,算了吧?我在她心里就值得这三个字啊!”
“年年怀上的时候,我们都好了一两个月。芙然啊,你知道她告诉我她怀孕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么?”
“天大的笑话!”自己爱的人,和别的人上床怀孕,而我却换来那么三个字,甚至为了她顶撞死了自己老爸。
我继续灌着酒,眼泪什么时候流下去,自己也不晓得。“可我他妈的居然一直忘不掉她,忘不掉……忘不掉……芙然,我忘不了她,我多想忘了她,可我忘不了她啊……我怎么忘得了?她是印萱啊,她是印萱。”
季芙然突然冲过来,啪啪啪甩了我好几个耳光,又觉得不解气,换了右手再甩了好几个。她几乎是厉色骂道:“我是你上司,这几个巴掌,我替叔叔打了,你可以把这个忘了!”
“你就是一傻帽!忘不掉就去金陵找啊!她就在那里,你去啊!”季芙然从来不这样,我几乎要消散的意识最后,她狠狠甩着我耳光,脸颊火辣辣疼,却被酒劲冲得七零八落。我甚至觉得这声音好听极了,笑着让她多来两下。
“怎么找?她套着我,又逃开我。张毅全要真打死我,才是解脱!”我终于对她说出这段时间来心里最阴沉的想法,然后跟个鬼似的,站起身,抢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另一瓶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至于后来我怎么回到自己房间,却历历在目。
这个夜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第二天中午醒来,我的脑袋疼得就跟在医院醒来那一刻一个样儿。而我在意识苏醒的一霎那坐起身,想着父亲,狠着心默念:“爸,忘不掉我就活不下去了。活人,比死人要紧。对不住了。”
转头,窗外难得没有雾霾,阳光明媚。而我心里笼罩的那层灰霾,不过散开冰山一角。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一直在听现场版的轨迹。
生活不易,现实中的苦难哪里是小说故事里能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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