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些东西,常庸送我去车站。我临别时候跟他说:“装修交给我吧,我住。”
芙然,我欠你太多。更何况你想要的我给不起,再不能乱给你希望了。
等十一点多,我打开门,季芙然不在家里。我没在意,进了房子,稍微收拾了下,准备洗澡。
镜子里的我,几乎光头的我,看着和身体很不协调。我转了身,动作快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光头的好处,大约是擦头发比较快吧。
我出来后没多久,季芙然也回来了。酒气冲天,眼神迷离,走路晃悠。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还给她走进了我房间。
“你回来啦。”季芙然靠在门口,灯光暗淡,我看不起她的表情。
“嗯,”我拿出优盘,“那,住院时候写的,还差个三四万字就能完,赶得上你新年刊号了。”
扶着她回去,她才清醒些。我跟她说,要请装修队来,她半晌没吭声。
“你想好了?”她淡淡问我。
咬了咬牙,我坐在她身边,点头说:“想好了。”
“这么多年,我一点希望都没有?”季芙然这么软弱的样子,我从未见过。一时间,我心痛不已,为什么自己就辜负了她呢?
“对不起,”我道着歉,“我脑袋都给拍了,心里还是只有她,腾不出地儿。芙然,你那么多要好的朋友,都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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