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门,我才出声应她,“来了。”
方才聚会吃了不少,我不是很饿。只捧着个消食的茶杯,陪在一旁。果果跟我说了很多幼儿园的事情,我想了想,“小学联系好了么?”
“好了,等暑假带他去上个辅导班,不然开学了怕他没底子,跟不上。”印萱喝着粥,和我说话,就像老友重逢,没什么不自然。
时间挺晚,果果吃完饭洗漱后,就走进卧室睡了。我们俩坐在客厅,气氛却尴尬起来。
想了想,我还是解释道:“你别误会,她是苏靖陌,我们公司跟她有合作,又是我同学,所以……”
“我知道。”印萱笑了笑,隔了下,才说:“你去魔都了?”
我点头,跟她仔细说了说现在的情况,抱怨了季芙然压榨我压榨得太狠,末了,又问她:“怎么想起开了忘忧轩?”
印萱眼睛眨了眨,说:“爷爷去世后,那片地空了下来。我在家待着,怪没意思,就找人休整,开了个会所,养孩子。”
“那,张毅全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出自己最纳闷的事。
印萱沉默半晌,才低声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玩得太狠,投资失败,赚得全打了水漂,还欠了债。”
“爸妈也知道,貌合神离,何况他再这样下去,只怕连孩子的资产都要夺走,也就不再坚持。”印萱苦笑,“我跟他提了离婚,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变得我都陌生,居然不知足,要忘忧轩的股份。”
“还好,当初注册,我写的爸妈的名字,不然还真不好办了。”
印萱说得太简单,我却听得出来,她这两年经历了多少。我放下茶杯,走过去轻轻抱住她,“离婚,打官司咱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