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我是没办法再参与,只好让苏靖陌替我去道一声罪,这次聚会就我来买单,算作赔罪了。
苏靖陌给我拿来包时,特别暧昧的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说:“你什么时候惹来的?可把握住啊!”
她是玩嗨了,我怎么解释啊?可苏编剧拍拍大衣,转身而去。我特别尴尬地看了看印萱,说:“嘿嘿,多年不打架,今天手生了。”
果果赖着我,死活不松开。我还能怎么着,只能陪着她们娘俩回家。
路上,小男孩对我打了他老子的事情,拍手称赞。这让我足以明白,感情他们俩现在相处并不怎么愉快。
印萱搬了家,不再住之前的地方。进门后,家里有个年轻的保姆阿熏,照顾那位我还未曾谋面的年年。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果果嘴里念叨的年年,是个小女孩儿。听阿熏说,才吃了奶,刚刚睡着。
印萱到家,阿熏才拎起包下班。她去给果果做饭,而我则坐在年年身边,仔细看着她。
当初,就是因为有了她,印萱才会选择和我“算了吧”。可现在这么近,看着她,却只有喜欢,没有嫌恶。她粉嘟嘟的笑脸,高挺的鼻梁,都告诉我,这个孩子简直是印萱的翻版,我恨不起来,连视作陌路都做不到,只能喜欢。
看啊看,我又魂游天外了。
今天的偶遇,实在让人措手不及。我还顾不上伤怀,只听见张毅全胡言乱语,就已经怒火中烧打了人。再下来一直被果果缠着,哪里顾得上多想。现下好容易安静下来,我该怎么应对?
其实这句问话,根本不用问。不论何时何地,只要印萱需要,我怎能袖手旁观?既然我遇到了,撞破了,那么,只要我能做的,没什么不可以。
她远远唤我,我低下头,亲了亲小年年粉嫩的脸颊,低声说:“嘿,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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