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人并不是这么想。
苏晴晴完全不顾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狼狈难看,像条胖虫子一样扭动着自己被捆着的身体,并对着泽国大军高喊:“小王爷,救我啊,救我啊!”
“晴晴陪了您那么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不管晴晴啊!”
“虽说我没有拿到布防图,但是我把城内的构造图都画给您了啊!”
……
被吊在城头上的苏晴晴拼尽全力在大喊大叫,弥佳冷着一张的脸,漠然成霜。
真是作死。
弥佳都不知道苏暖暖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妹妹,同一个爹不过换了一个娘这个差别就有这么大吗?
现在是在打仗,这女人分明就是在自绝于两军阵前。
凉州军民自就不用说了,苏晴晴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他们已经恨不得将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抽筋剥骨。
对于耶律弘光来说,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床伴的异国女人,哪有多少感情可言,要是顺道的话或许还有救上一救的可能,但是不知死活的苏暖暖居然敢当着这么多泽国士兵的面,把她和耶律弘光那些私下里的事拿来说,是要觉得耶律弘光这个男人有多大度?
原本弥佳把苏晴晴挂在城头上,也就是为了恶心恶心耶律弘光而已。
现在她倒十分肯定耶律弘光是亲手弄死苏晴晴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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