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贪恋的看着弥佳的一颦一笑,明明心中波澜万千,却又把所有情绪压在眼底。
“有我和子墨在,凉州不会失守的。”他保证道。
“我也这么觉得,若是镇南将军都守不住凉州,那真叫泽国人贻笑大方了。”
弥佳话里带刺,一点都不给萧锐面子。
萧锐苦笑一下,也不和弥佳计较,直接吩咐人给弥佳在宁秉义身边摆了一张椅子,让她和宁秉义一同观战。
弥佳乐得清闲,大大方方和宁秉义坐在一起,甚至摸了出一把绘着仕女图的精致小扇面,扇起了凉凉的小风。
只可惜,弥佳这种在大战之前仍能云淡风轻的心态不是谁都能有的,对着城下乌鸦鸦一片的泽国大军,哪怕是有镇南将军萧锐在此坐镇,宁秉义额上仍渗出了不少汗珠。
萧锐带两万援军前来,一路马不停蹄,几乎是立即就投入战斗之中,较敌人在城外驻营休整,以逸待劳的等大军集结,实在是有太多劣势。
现已入夏,若是萧锐不能尽快退敌,一旦凉州被围,必有百姓因少粮而饿死,若是再生疫病,怕是凉州危矣。
“宁郡丞,其实您毋须如此担忧。”
弥佳知道宁秉义忧心何事,这位郡丞连着两日来都在忧国忧民处理凉州城内大小事务,虽有战时的酷法做保障,但是凉州在这多事之秋并未生乱,不得不说是宁秉义的功劳。
凉州城务还有很多等着宁秉义去处理,弥佳并不想他再为守城之事瞎耗心神,于是便将她对这场仗怎么打的猜测据悉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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