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下意识地把侍从的胳膊拦了下来,向那孩伸出了手,声音没一丝波澜:“银还我。”
孩的唇仍然紧紧抿着,把装银的荷包攥的更紧,向后退了两步。
赵光义眉头皱起,“嗯?”了一声。
孩吞了吞口水。说道:“把银送我,好不好?”顿了顿,又扑棱着摇了摇小脑袋,“把银借我。”
赵光义忍不住几分好笑,从没见过这样的孩,不由追问道:“为什么?凭什么?”
孩低下了头,嘴里叨叨着:“因为我没有。只有这个才能买吃的。我饿。等我找到我爹,他一定会还给你的。”
赵光义一怔:“你和你爹走丢了?”忍不住抬手把那孩乱蓬蓬的头拂了拂。
这一问,好像把那孩的所有伤心事都勾了起来,忽然眼泪就扑簌着掉了下来,越哭越厉害,索性扯着赵光义的袖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我找不到我爹,也找不到我娘,有坏人欺负我,呜呜,我想我娘。呜呜。我要回家。”
又一个侍从走了过来。附在赵光义耳边说了几句。赵光义脸色一变,俯下身对孩说道:“银我送给你。你自求多福吧。”说着转身就走。
孩怔了一下,看赵光义走开。只顿了一下,就立马撒腿追了上去。赵光义的步迈得很快。急着往客栈赶。孩也紧紧跑着跟着,路上还摔了个跟头,也毫不在意地爬起来继续跟。
一旁的侍从在赵光义身边说着:“大人,刚才那个孩一直跟着我们。”
赵光义眉头蹙得很紧:“随便他。跟不动了自然不跟了。”
赵光义走得不算远,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返回了客栈。从歙州一带打探消息回来的侍从回来了,赵光义命人把门窗紧闭。侍从禀告道:“林仁肇带兵改道了。不从宣州这里走,再过两三日就到了常州一带了。只怕会和驻守在常州的祁正修汇合。”土布布扛。
赵光义勾唇冷笑了一声:“那就到常州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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