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此时正站在飞船的圆环走廊上,前方“噌”一声驶过来一台悬浮担架,还有两个医疗机器人慌里慌张地滚动着脚下的轮子跟在担架后面。
郁景骁二人连忙闪开,贴到金属墙壁边,给救护车让出生命通道。
好像是突发情况,来不及做准备,医疗机器人胸前的储物格都没来得及关严,不时有手术刀、止痛喷雾什么的落在它们身后。
“怎么了!”那名红银军顺手拽住了一个从后方赶过来的慌张的飞船机师,焦急地问道。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随便抓了一个会说话的便开始询问,但恰恰好那个机师是个知情者。
“应长官要带那个小子去医疗室治疗伤口,那个小子不肯,应长官硬是拉着他去,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激光刀,应长官毫无防备,就被他给捅了!”那个机师不愧是理工科技术宅的,说话简洁不罗嗦,不带半点气氛渲染和细节描述,几句话说清了事情。——虽然干巴巴的,完全没带出紧张的气氛。
“啊?”那名红银军大吃一惊,一转头,只见郁景骁已经朝来的路飞奔而去。
郁景骁赶到刚才分别的地方,只见两个机器人手忙脚乱地围在应以越身边,为他处理着伤口。
郁景骁冲到近前一看,应以越的从左侧腰腹一直到右侧肋下有一道长长的、狰狞的伤口,伤口上除了血污,还有灼伤的痕迹。
一看便知,正是郁景骁在角斗场上见过的、羊小姐赠送给心爱的铁面角斗士的、那把激光短匕造成的伤痕。
郁景骁一时羞愧万分,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上,不管是因为真心还是假意,应家兄弟对他算是数一数二的好了(当然也是因为他本来就不认识什么人),结果他要求带回的伤者,却刺伤了应以越。
他大怒,转头看那个少年麒凛川已经被几名红银军按在地上,正竭力抬起头,看向这边。郁景骁二话不说,冲过去将少年从地上拖起来,狠狠地给了两拳。
押着麒凛川的几名红银军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碍于某些特别的原因才不方便自己动手教训他,此刻看郁景代劳,互相对视一眼,都当做没看见一样,还明里暗里给郁景骁行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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