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巴克夏老爷就这么死了。
在场的众人中,白象汉森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哀嚎,用它的长鼻子不停抚摸巴克夏老爷的羽毛,仿佛希望它还能再站起来。巴克夏老爷刚买来的奴隶中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毕竟这只刚刚死掉的鸵鸟在不久之前还为他们提供了今天的晚餐。而沙匪们,他们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头目的暴戾,巴克夏的血淌到地上,马上被沙子吸收,沙匪们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
“这些……”头目转过身,把目光转移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奴隶中,“都是老巴克夏的财产吗?好吧,从现在起,你们被我接收了。现在!你们快交出所有的财产!”
所……所有的财产?奴隶们面面相觑,他们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怎么还会有什么财产?
有一个奴隶壮起胆子,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尊贵的老爷,我们一无所有呀,属于我们自己的,只有这个没用的躯体,和这身裹体的破布了……”
“啪”!头目头也不回,手腕一抖,一条长鞭从他手中出现,直向说话的奴隶抽去。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响彻天空。
郁景骁混在奴隶的中间,半蹲在地上,循声望过去,只见那名奴隶的一边手臂已经不见,哀嚎在地上打滚。只见那个长鞭中编进了很多尖利的钢刺,被抽一下,大概会掉半条命吧。
“太吵了!”头目皱着眉说,马上他的一个手下从旁边走过来,交给他一支枪,他接过枪,对准了受伤的奴隶的头,火光闪过,终于安静了。
“怎么能说你们一无所有呢?”头目抓了抓头,循循善诱,“好比这只白象,象牙可以做成酒具,卖到城里装点节日的盛宴,再好比这身象皮,……我的帐篷前阵子被沙暴撕开了一个裂口,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材料来修补。”
白象汉森一直在巴克夏老爷的尸体边哭泣,没有听到头目的这番话,于是被吓破了胆子的只有在场的奴隶们。
“给我搜!”头目突然喝到,他的手下们一拥而上,两个或三个抓住一名奴隶搜身,寻找他们的财务。
“这个蛮人的头盖骨做成挂饰在黑市上能卖十五个金币!”一名沙匪说。
“现在流行的工艺品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真有人会把头盖骨挂在城门上吗?”他的同伴自言自语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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