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眼看那个年轻的地球人将要变成奴隶们的晚餐,巴克夏老爷高叫道。
奴隶们动作一滞,但很快,饥饿的本能控制了他们的身体,有个皮肤黧黑长着鳄鱼般鳞片的奴隶对着郁景骁张开了嘴,龇出了满口锯齿般的牙。
“汉森去阻止他们!”鸵鸟巴克夏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个地球人是个难得的战斗力,有很大希望在角斗场上为自己赢钱,于是吩咐白象道。
白象汉森在沙地上跺了跺脚,上前用长鼻子扫开了鳄鱼牙奴隶,又把其他几个奴隶搬到了一边。
“你们这么多人这么久杀不死一个瘦弱的古地球人!”巴克夏老爷不肯承认自己的出尔反尔,抢先一步神气活现地指责道,“你们这群废物,罗比果然是在骗我!你们没有一个是合格的角斗士!今天你们的晚餐还是干粮饼!”
它又看了看郁景骁,说:“没你的份儿!古地球人!”
然后它转过身,摇着尾巴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仆人白象依旧忠诚地跟在它身后。
“老汉森,”巴克夏老爷高兴地对白象汉森说,“这个弱小的古地球人很能打,他的外表又容易迷惑到人,……你看见到了吗,老汉森,他一招就把蛮人制服了。他至少能为我赢三千个金币!”
“是的是的,”白象汉森附和道,“只要他不一上场就遇到新来的那个怪物,那个疯子,我们很快就能赢回飞船和您的城堡了。”
提到“那个怪物”,鸵鸟巴克夏脸上的肌肉又因为恐惧或是愤怒,而不住的抽搐:“汉森,那个怪物也是个人类是吗?”
“据说是的,”汉森回答,“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一个铁做的头套挡住了他的脸,他从没有摘下过头套,有流言说他是中央星系那边犯罪的贵族,全家都死了,被仇人卖到黑环城来的。看他角斗场上的架势,确实像是不要命了。”
”别提他了,”巴克夏老爷说,“他让我恶心。”
白象汉森看出了它的恐惧,善解人意地转变了话题:“他比我们的地球人还要矮上几公分呢,也许我们也捡到宝了……”
晚餐是干粮饼,坚硬得像刚刚郁景骁用来砸掉蛮人奴隶牙齿的石块。但这是奴隶们唯一的食物,每个人只分到了小小的一块,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咬一口含在嘴里用口水润湿半天才能吃力地吞咽下去,还得小心着手上,生怕落了一点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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