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定安侯拿出来的证物,宣王爷坐在一旁,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陛下,若是用一块令牌就能定我宣王府的罪,那我无话可说。”
“陛下也知,方链与宣王世子自小要好,本该避嫌,可有些问题宣王府怕是也不好问定安侯,不知方链可否询问定安侯。”宣王爷话音刚落,方链站了出来。
萧修远是知道宣王爷的心思,在江湖而不在朝堂,可看见他不愿解释,心里也不是滋味,眉头微皱,听见方链站了出来,沉声道:“你去问吧。”
方链一撩衣摆,起身,走到定安侯身边,“定安侯,晚辈无礼了。”
“定安侯手上的令牌不是从何处所得?”方链从身后拿出一把折扇,展开,语气略微严肃,可脸上却不见任何严肃的表情。
定安侯低着身子,脸埋着,看不清表情,可语气依旧有些呜咽,“是侍卫在臣子被害现场拾到的。”
方链紧逼,“那现场可有人看见?”
“臣子被害有许多百姓皆都看见,都能作证。”定安侯说道此处,朝着萧修远连着磕了好几个头,似乎是为了像萧修远证明自己证词的有利性。
“那敢问定安侯大人,付寅是因何事被殴打?”方链一收扇面,语气很是严肃。
“臣子..”定安侯有些犹豫,“臣子..请陛下恕罪,臣教子无方,可臣子的命也不能如此轻易被人夺走啊。”
方链不顾定安侯的哭闹,反倒是有些嘲讽的味道,“定安侯大人先别喊冤,没人说付寅是白死的,可是就如同宣王爷所说那样,大人凭一块牌子就定宣王府的罪名,也太过简单了。”
“陛下,倒不如请御医看看付寅的死因,在判案也不迟。”方链转身朝萧修远请求。
沐云看着方链的几番发问,虽是让定安侯哑口无言,可她打了付寅可是很多人看见的,这是没有人可以狡辩的,虽然她那时带着面具。
对了,她那会儿带着面具,无人识得她的面貌,如今能给宣王府作证的人就是清婉,然而清婉躺在宣王府的房间里昏迷着,就算醒了,怕是也不能出面作证,这关系着一个女子的清白。
萧修远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便让御医验尸吧,而且此时天色已晚,此事明日再审,且宣刑部尚书协助。定安侯和宣王都在宫里休息,明日一早便严审。”
皇后在一旁一直没有做声,“陛下,此事会不会..”讲了半句却又没把后半句说出来,转口道:“陛下圣明,臣妾这就去安排。”
殿内的人都不敢做声,遵循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萧修远提步朝殿门口走去,众人行礼跪送,“恭送陛下。”
沐云有些傻眼,这个皇王从进门不过一炷香就出门,而且这个案子根本就算没开始审,只不过略微问了几个问题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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