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定安侯是真心流露还是做戏给人看,若是旁人看来,定安侯此刻声泪俱下,控诉宣王府如何出手伤人,如何心狠手辣..若是真的,那至少在沐云看开,这是一个为儿声讨的父亲,若是假的,不得不说,定安侯的戏演的真是好。
“定安侯,念你失子,难免悲痛至极,本宫就不计较你将事搬到太后面前了,太后年长,怕是不合适处理这种事,这事还是请陛下来定夺吧!”皇后显然没想到定安侯前来告状,脸色微敛,“来人,去请陛下。”
定安侯却不在意皇后的话,反倒是对着太后便请罪,“太后恕罪,可是小二枉死,还请太后主持公道。”
宣王爷在一旁,细细品着一壶茶,似乎不在意定安侯哭诉的罪状,殿上的事似乎与他无关,萧景玉眼眸微低,看了眼沐云,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方链收起嬉皮笑脸,歪着头盯着沐云,密声传音,“沐云,这可是与清婉有关的事。”
沐云偏过头,眉头微微蹙着,也不知是不是听到的方链的话,看着方链,稍稍之后,脸上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
萧景玉难得话多,“太后,宣王府清白与否,景玉自然是问心无愧,若是定安侯要讨说法,宣王府也乐意奉陪。
“世子既是如此说来,定会还世子一个公道,定然绝不会冤枉了宣王府。”容妃起身,一袭绿衫微微荡漾,脸上笑意却是丝毫没减。
没想到之前听定安侯的话没有言语,听皇后的话也没有言语,听萧景玉的话也没有言语的太后,在听了容妃的话,稍稍点了点头,“那哀家便主持这桩事吧,早日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入土为安吧。”
太后此言一出,殿中各人却是各怀心思。
定安侯低着的头,眼睛里精光闪过,嘴角却是上扬的,可嘴里的话却是让人听上去伤心欲绝的,“多谢太后主持公道。”
“定安侯先别着急谢恩,这事情还未解释清楚,我宣王府可不敢担下杀人的罪名。”宣王爷此刻才发言,像是在说定安侯是设局套宣王府。
沐云的眉头越蹙越深,眼眸盯着定安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可是此刻她不能出声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如今伤人的是自己,然而她深知自己的那几分力根本不可能让付寅猛鬼黄泉,然而如今定安侯为何找上宣王府,难不成是恶意栽赃。
想了一会儿,殿中已然多了一具木制担架,上面是一层白布盖着,从略微起伏的曲线来看,白布之下是一个人,而如今定安侯居然是将尸体抬到寿康宫。
“啊~”殿中已经有女眷惊吓到了,瑟瑟发抖的抬眼便可看。
“皇王陛下驾到。”殿外有公公高声喊着,萧修远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沐云的心有些莫名的紧张,之前殿试,面对着这个皇王,沐云也是这般心里莫名地的紧张,要说上次是因为初见帝王,心下难免紧张,可是如今觉得,那紧张似乎不是面见天颜的紧张,而是莫名的,沐云无法感知的,不熟悉的。
“太后这儿可是热闹。”萧修远走到太后面前,躬身行了礼,“儿臣,给太后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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