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走?”
乍闻此语,止越不禁惊呼出来,惶急之下几乎把唇咬破,脸色亦是雪白一片。纵是看了九阙的皱眉,她也只当不觉,顾自黯然神伤。
望舒正递上一颗葡萄恶狠狠塞进帝宵口中,闻言立时眉目晕起一重光芒,戳一戳闭目养神的帝宵,勾出个灿然笑意来:“喂,听到没,他们终于要走了!”
帝宵优雅回她一个白眼,拿起另一颗葡萄:“我又没瞎没聋,再者他们出差干你何事。”
“可那意味着我们终于可以去新的地方开新的剧情了难道你不开心吗?”望舒颇是震惊看他一眼,不屈不挠接着扯他的领子半是撒娇半是威胁道,“你给点反应啊你。”
帝宵付以冶艳一笑,接过葡萄悠悠然去剥:“关我什么事。反正我总会有事情做的。”
兴致高昂的望舒立时被兜头浇了满满凉水,反应了半天才郁郁坐回去,声音立时降了下去:“哼,忘了你代替了这个戏本子里的帝宵角色当了男配角真是对不起啊。”
帝宵温柔给她顺顺毛:“人品不好这事不能怪你,看开点。”
望舒:“……”
之后,望舒再度掀桌。
知晓自己和帝宵妖孽根本不能同日而语,望舒努力了许久逼着自己平静下去不去再面帝宵妖孽的锋芒,决定还是去读止越或者九阙的心声玩玩。
毕竟,他们两个的危险程度小多了。
方才得了重歌消息令他去君妄山处理镜宫“那面”的妖魔,却未提止越之事,九阙便心知师兄这是松口了,止越是暂时平安了。只是这君妄山一趟,也是少不得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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