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那里好容易维持回和谐,九阙这里却还是一片惨淡。
脱离了封仙会,怀想完青女,九阙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打发出去的止越,当即咬了牙此际正焦灼地去寻找止越,不知为何,他连水镜观微都用上了,却仍感觉不到止越的气息,不由心下一沉,刹那寒气外泄,封冰周遭十里,逼得望舒那道影子又抖抖索索退后几步,抱了手臂怨愤自己的原身怎么还不召自己回去,自己快要冻死了。
虽说这位是自家师尊的影子,可是也有本质曲别啊,师尊每每看自己都是春风化雨一派温柔的,哪有这样对自己无视还对别人温柔的……真是伤感的区别待遇。
九阙却来不及计较这些,心下不觉焦灼咬牙——怕是有人故意掩住了止越的气息不欲让他人寻到,这禁咒还很是高明,纵是自己也不能立时解开,想必这个人修为虽逊于自己却绝不会太远……
这般一算计,九阙不由更加心急如焚,生怕是有人知晓了止越的身份,借着他离开的机会对她下手。
也是他疏漏了,总以为这浮云顶总在昆仑山境内,还有着整个封仙会的仙者坐镇,总不至于有什么不开眼的妖魔前来……谁知还是人算不如天算……
九阙死死攥着剑,心头有隐隐的惶然。一贯清冷的声音因了急迫失却了从容的冷淡,焦急的怒意薄薄漾在急切的呼唤中,却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奇异感情,他都未反应过来,他已然不自觉地开始害怕……
如当年一般的失去,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影子落下去,再寻不见……
怎么可以?这天地之间再寻不到的,一个完美的足以弥补的她……连她都失去了……怎么可以?
“止越——”
一声长长的呼唤渐湮在天河寂然无边的寂寥里,溅起无边怅意,是谁家的悲戚?
“哥哥!”
恍然听见哥哥急切的呼唤,止越急急地站起身来,迟来的惶急才涌上心头,也不顾身在何地,是否能被听见,只是对着莲台高呼了起来:“哥哥,是我!我是越儿……哥哥……”
为了防止邪魔歪道借机混入浮云顶打探天界之事,整个浮云莲台被重重结界深深包裹着,九阙亲手布下的结界又岂那么容易被破,放眼六界之间也是罕有人可解。如今即使她拼尽全力呼喊,也完全不能传入浮云莲台,更别提给她回音。止越自是不知这些,却是倔强,眼看如何呼唤都无回音,她咬牙不理,只是更加大声地开始喊。
喉中隐有血色翻涌,她虽心焦至极,也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方法。心知这么久都不得回音,想必哥哥定是听不见的,她再唤也根本无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