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他要是稍微懂得变通一点儿,当时也不会被暗月那五十头少年狼差点儿给弄死。不过,他这么忠于你们这已经不在了的‘银月’,那我双月可不敢要啊。”童捷语气着重于银月这二字,似认真似玩笑,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瞟向容和。
“你放心。如果郑弈带不回来他,自然会直接杀了他,死在银月的圣地对他来说,不是也不错么?”容和低下了头,笑着说道,“银月已经几百年都没有族长了,时至今日几乎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了,我们也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是吧,我们的新族长?”
两句反问,谦卑恭顺却不是谄媚,他的态度比沈忱那种有一答一要来得更让人心里舒服痛快。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童捷点头,又看向钟衍,“其实,比起白贤,我倒是更想让你去跟兰焱接应。你们毕竟关系更简单啊!到时候这两个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无法收场啊简直!我们凌樊也不知道能不能罩得住!哈哈哈哈哈!”
一串开怀大笑声,好不恣意。
钟衍挠挠头,“族长,我进去里面我这里是没问题,但是我们小十那个倔脾气,除了白贤能镇得住,换个人还真是谁也带不出来她。”
那一声族长叫得十分顺口,没有半点儿矫揉造作的阿谀感。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差不多了没有?我听说白贤把你心之烙印的那个女人给直接穿心又撕头的,他这事儿做得实在有些冲动欠考量,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亏欠了你啊。”童捷边亲切询问边让侍者拿出新杯子倒了些酒,递给钟衍。
接过酒杯,钟衍一口闷了,答道,“我们都是兄弟,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我也已经好差不多了,多谢族长关心。”
这事情公允地说起来,只能算是白贤把他欠下小十的债给拿了回去,但从本质上讲,当下之所以这么多是非恩怨曲折坎坷,说到底还是他钟衍一手造成的,是他亏欠着人家三个人的。
见他识抬举地喝完,童捷很是高兴,本就属意于他,所以并不想绕弯子,“今天当着你前长老和前大祭司的面儿,咱们聊聊你的终身大事。既然成了双月的人,那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瞒你,开门见山地说好了。我希望将来在沐恩生下了兰焱的孩子以后,你也能和她生一个。毕竟,你的能力我可也是很欣赏的。”
银月这一代有两个人的能耐这几十年来是闻名遐迩于整个狼族的,那便是兰焱的力量和钟衍的嗅觉,且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二人还有勇有谋,伏虎降龙,能征惯战。这等俊杰不可多得,如今机缘也好命数也罢,被招入他双月的麾下,磨练磨练,相信假以时日一定是威震四方,回山倒海,所向披靡,非一般将才,而是可遇不可求的帅才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