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给她这种恐慌感的人是兰焱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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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星辰还是在笑,他的性格一向如此,诡异难以捉摸,但就是这样简单一句问话,让这个车内小会议彻底停止了讨论,瞬时寂静,气氛却也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
看破还说破,说的就是他这种讨厌的人吧。
段然闭上嘴,口中没敢发出声音,心里默默喟然长叹,嫌弃鄙视地白了眼简星辰。
暗月西郊边境森林。
车内。
主位上,一个外表只有二十五岁左右,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摇晃着酒杯,呷了一口,他的味蕾和耳畔分别惬意地享受着美酒和蓝调音乐,神态慵懒地看着沈忱,“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今天这么大的场面为什么你们银月竟然能缺席一位长老和金溟。”
沈忱迎着童捷的目光,没有回避,直视作答,“金溟不愿意跟着我们归顺,临时叛逃,我怀疑是回了圣山,郑弈去抓他了。”
童捷偏头,“哦?你们银月的两位长老和大祭司都归顺了,他一个年轻一辈就这么任意妄为,图什么?而且,你们这些人里面,最恨暗月的应该除了白贤就是他吧?这会儿报仇的机会来了,他会走?”
显然,这个说法并不能令他满意。
“金溟表面上是这群孩子里面的大哥,是最可靠的,可一旦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出来,他也是最没用最执着最愚忠的,有时候那性子犯起轴来还不如兰焱。”沈忱依旧不慌张,一派自然,回答得有礼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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