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并未在府门口停留,而是按照祁王的吩咐径直驶入流霜阁,车子刚停稳,祁王便先一步跳下了车,然而身后却没有一点动静,他有些不悦,皱皱眉头冲着车厢内说了一句,“墨谦霜,难道还要本王抱你下来么?”
祁王话音刚落,未见车厢内有任何回话,心中也甚是恼火,方才见她衣裳被撕裂,怕被人看见了,这才下令让马车直接驶入流霜阁,现下对自己的话还这般无动于衷,墨谦霜也太不知礼数了。
想着她大概是因为刚才的事而感到烦闷,祁王便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却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急忙掀开了帷幔,见谦霜斜靠在车厢内,双眼紧闭,已然昏迷不醒。
祁王急忙钻入车厢,伸出手去触摸了谦霜的额头,那一碰,令祁王都感到惊诧,谦霜的额头烫得吓人,嘴里呢喃着说着胡话。
来不及多想什么,祁王横腰抱起谦霜,将她抱下了车,对着承影吩咐道:“去把依依请来!”
承影一点头,急忙朝着寒柳苑跑。
而此时陶静姝一行人听闻祁王的马车并未停在府门口,而是停在流霜阁前,便急匆匆地前来流霜阁。
刚到流霜阁前,见祁王抱着谦霜冲进了房中,陶静姝眼神一黯,神情有些怪异,扶了扶发簪,正了正脸色,欲踏入流霜阁,却突然听见身边的穆夏涵轻哼了一声,“贱婢就是狐媚,瞧她那样子,定是使了什么媚术将王爷骗了去,王妃姐姐,您看,墨谦霜她太过分了。”
“好了,”原本对于穆夏涵,陶静姝也实在是烦得很,如今又听到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不大痛快,一改往日温婉的样子,厉声说道,“即使墨谦霜会使媚术,王爷他是个不知克制之人吗?”
陶静姝的一句话说得穆夏涵无言以对,只得闭上了嘴,乖乖地站在一旁。
却在这时,她们见承影引着一个柔弱的女子走了过来,秦乐珊眼神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子,唤了句,“依依姐姐。”
前来的女子是祁王的侧妃,柳依依,也正是谦霜第一天进入王府之中所见到的那个病怏怏的侧室。
闻声,柳依依转过头来,见是陶静姝一行人,便急忙停下脚步行礼,“拜见王妃,拜见众位姐姐。”
陶静姝点点头,说道:“起来吧。”
柳依依起了身,却又行礼道:“王妃恕罪,妾身有要事在身,需先走一步。”语气平静,然而神色却难掩慌张。
“你且去吧。”陶静姝轻声说道。她话音刚落,便见柳依依急切地踏入流霜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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