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什么了?”姚姝替他缕了下散发。
姚彻抓住姚姝伸出的手:“她说现在不宜动手,让我忍耐,还说什么玉山弟子繁茂,牵一发而动全身。”
“母后说的没错。”姚姝微微一笑,但未免太理智,不过嘛!算了,她本来也不对她抱有什么期待:“你不要乱来听到没有?我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对姚彻,是从心里生出的亲近,姚姝不知道是因为血缘关系,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亲近而喜欢他,但她知道,她打心底雀跃,自己有个如此俊逸的弟弟,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儿,终于也算有了家人。
“最近宫里有什么事发生吗?”姚姝端着红墨送来的汤,慢慢吹着。
姚彻随意的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姚沥那小子吵着要纳妾,被父皇禁了足。”
现在朝堂是敏感时期,两位皇子都已成年,多次有大臣上奏请立太子,荣历帝也隐晦的在考验两位皇子,这个节骨眼儿上,姚沥出了岔子,无疑会大大影响在荣历帝心中的印象。
这个时候,如果姚彻再有个什么……当然会转移荣历帝的注意力,这么想来,连遥所说,不见得是假。
“最近没事就老实待着,处处小心些。”姚姝也不知道姚芸会耍什么把戏,只能小心为上。
“我晓得!”姚彻坐直身子:“姐,你和容王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姚姝擦擦嘴,看着直勾勾盯着她的姚彻失笑:“你这不服气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是我姐就好了。”姚彻低头嘟囔,眼中黯然一闪而过。
“什么?”姚姝抬头。
“没什么!”姚彻扬起嘴角:“如果他对你不好,就告诉我!我帮你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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