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墨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皱皱的纸条,还小心的听了听窗外的动静:“王妃,奴婢看过了,但不知道可不可信,可您现在是容王的妻子,奴婢怕,会对王妃有什么不利。”
姚姝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两行小字:关于三皇子的事,阿姝,老地方见。
关于姚彻?姚姝拧眉,姚芸对付姚彻也算正常,而连遥与她是夫妻,知晓也不奇怪,不过,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姚芸出了岔子,连遥未必就能得好!
难不成他真那么好心的给她消息,甚至不顾连府?她不太了解原主的事,莫非,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这么深?
“这件事不要告诉王爷。”姚姝叮嘱红墨,把纸条递过去:“烧掉。”
红墨把纸条处理掉:“王妃,要不要通知三皇子一声。”
这事真假说不准,但小心点儿准是没错的:“你给宫里带句话……”姚姝忽然顿了口:“门外是谁?”
“回禀王妃,三皇子来看您了。”
得,省的她找了:“请进来。”
话音刚落,姚彻推门一阵风似得进来,关切之色溢于言表:“皇姐,你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还疼不疼?”
“好多了。”姚姝一笑,冲着红墨摆摆手。
“听说是玉山的门徒干的?我去让父皇端了他!”姚彻清俊的眉间微微愠怒。
“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姚姝哭笑不得:“先坐下。”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姚彻一咬牙:“欺负了我皇姐,难道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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