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墨认为,或许这是公子除掉薛让的最好机会。”
“怎么说?”
那习墨浑不谦逊,瞅千蔻一眼,轻蔑地笑笑,道:“公子,我本怀疑这姑娘是否当真与薛让有关系,如今看来确实不假。那么,就算公子现在把她送回时婵裳手中,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为何?”
“公子你想,那时婵裳身手在我之上,今天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我把这姑娘抢走?”
申屠嵚道:“她以为你中了她的毒,一时疏忽防范。”
“公子,未必如此!”习墨道,“或许,就像公子说的,这是一招借刀杀人之计,不过施此计谋的人不是燕公子,而是时婵裳,就为报当年公子将她抛弃的怨仇。她故意教我把这姑娘抢走,要引薛让来害公子!”
申屠嵚闻言,面色倏忽发白。
千蔻在旁听见,这才知时婵裳竟与申屠嵚有过一段旧情。她本就十分讨厌时婵裳,听了习墨这般话,她便胡乱猜疑起来,想:原来如此!那时婵裳为了报复负心汉,竟然陷我于这般境地!
习墨接着道:“所以,就算公子把这姑娘送回去,恐怕这事也不能善了,更别说公子与薛让早有宿仇!到时那薛让寻上门来,公子如何应对?好在突然冒出个水蜥公子要与公子合作,我们手里又有这位姑娘做筹码,岂不是天赐良机?不如趁此机会,一举成功,扳倒了薛让。到时候,公子声震寰宇,方显公子之能。但若错失这次机会,不仅难抗薛让,还新添地府岛五公子之忧,岂是明智之举?”
申屠嵚听了,沉思良久,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明日一早就回明州,将她一同带回去。”习墨称是。申屠嵚却又改口道:“刚才我在那客栈看见方师弟,他想必是来接我这个新庄主,若不与他相见反为不美。明日我与他碰个头,你先带这姑娘回庄。”
习墨露出怪异的神色,但也并无二话,领诺称是,将千蔻带去卧房安歇。一关上门,习墨突然换上一副狰狞神色,说道:“我这个公子生性懦弱,恐怕明早一觉醒来,心里就怯了,不敢再与薛让作对,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教他木已成舟,再无回头之路!”说着举起双手来掐千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