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阙念完,下面的张砚西已经变得满脸煞白,这....怎么可能会这样?他会写诗词,自然更会品诗词。陈望的这词上阕一出,他就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龙门客栈陈望!”
谢青芜一气呵成的念完下阙,念出了署名,大厅内顿时一阵沉默。
“好,好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赵颐,这时一脸激动的率先叫好。赵颐开口叫好,场间有变得热闹起来,人们纷纷为陈望这首渔家傲叫好。
“长烟落日一句有前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味道,只是这下阕也太过苍凉了,浊酒一杯也解不了思家之愁。唉,可悲我大宋故土,可叹我宋军战士,可敬我宋军战士也,实在是好词啊!”先前的同谢青芜一同看到这词的谢石安似乎眼眶有些湿润,非常感概的道。作为当今宋国士族之首的谢家,谢安石的评无疑是最有公信力的。
陈望站了起来,拿起酒杯倒满酒后,脸色有些微红的道“我陈望曾经的确是燕人的奴隶,但我陈望身在燕营心在宋。在燕国奴隶营的这么多年,我亲眼见过很多同燕军死战的宋国战士们。此时,我们正在这歌舞升平,而我前线战士还在有家不能归。实在是可敬,为此我填了这首词。”
陈望的脸色很红,人们见了以为是陈望填词所感宋军战士的秋思,所以情绪激动。只有陈望自己知道,他这是感到有些过意不去才脸红的,毕竟这是**裸的剽窃,还被自己弄得多心怀天下似的。
“来,敬我前线官兵一杯!”陈望举起酒杯。
“敬我大宋军民!”赵颐也举起酒杯,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陈望。
“干!”
“干!”先前没有饮酒的谢青芜也倒了一,举起酒杯面色红润的看着陈望声道。只是她没想到,陈望也看着她,两人眼神相遇,谢青芜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把酒干了。
此时其实不仅谢青芜看向陈望,很多人都在看着陈望。有佩服的目光,有嫉妒的目光,还有大部分王公贵族家的姐发出一种看猎物的目光,因为可以料想得到,明天这个叫陈望的就会只凭一首秋词而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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