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陈望微微一笑,非常随意的样子。
人们开始安静下来,两人已经坐下开始动笔了。张砚西似乎早已经想好了一般,刚坐下来,就开始奋笔疾书,一气呵成,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写好了,当他有些得意的抬起头来时,发现陈望居然抱着手一动不动的坐着,心想难道这家伙就不打算写?正想开口嘲笑一番,那边的陈望已经开口笑道“张兄,你可真慢,我都快等睡着了。”
“什么?”张砚西一脸的狐疑,那家伙已经写好了?不可能吧!莫非是他身边的林湖在一边帮他,低声问了身边的人,才明白陈望两三下就写好,并未见林湖有什么动作。
张砚西这才放下心来开口道“写的快也不见得写的好,现在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侍者这时便把诗句分别呈给谢安石身旁的谢青芜,题目是她出的,她也是被人们公认的才女,理应由她先看。
看着陈望一脸讨厌的笑容,张砚西心里冷笑,我就不信你能写出什么好诗词。张砚西同肖行都想到了一处去,他们并不认为陈望真的有什么才华,而是认为陈望仗着有赵颐在背后撑腰所以才勉强答应。因为自己这边赢了,只要赵颐开口,他们也不能真的砍了陈望的手。张砚西只不过是想出口恶气,而肖行只是想先把陈望的名声给搞臭,因为他现在才认知到,陈望已经不是一开始在书院报名时,可以被自己捏在手里的人物了。两人已在盘算着等一下如何羞辱陈望,根本没注意到陈望身边林湖,一脸惊讶的表情。
谢青芜拿起纸张,脸上没有了先前那种女子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家的气度。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仔细的看着纸上的诗句,一旁的谢安石也把头偏了过来,一同观看。
此时看的是张砚西的诗,众人只见谢青芜的脸上并无什么表情,倒是一旁的谢石安脸上浮现出赞叹的神情。不远处的张砚西心里暗自得意,他今晚写的两首秋诗都是前不久琢磨了好久所写的,没想到今晚机缘巧合全部派上了用场。
谢青芜看过张砚西的诗后,又继续拿起另一张陈望所写的。写的是一首词,先随便看了一眼,然后谢青芜微眯的眼里突然异彩连连,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塞下秋来风景异”谢青芜的声音非常清脆,清脆中带有一丝甜甜的感觉,此时念出这句时却是以一种十分苍凉的口气。首句一出,在场的人们顿时打起的精神,这难道是要写边塞诗?
谢青芜以女孩子的口音带着苍凉的语气继续念道“衡阳雁去无留意。”
在场稍懂诗词的人们听到这两句时,心间突上了一种寒风萧瑟,满目荒凉的秋天景象。
“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听到这里人们才明白原来写的是词,只是这词也...也写得太好了吧。风声似乎从谢青芜那里传了过来,风在吼,马在叫,然后传来了阵阵的号角声。在绵延起伏的山间升起的长烟,落日斜照在荒凉的大地上,也垂在紧闭的孤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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