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府中医官赶来,赶忙做了止血步骤。
“伤口位于胸腔,幸亏未伤及心脏,不过王爷今日身体太弱,这伤……”医官眉头皱的厉害,看着面前三位大人物,不敢妄言。
“伤如何了!”炎阳怒极,他最讨厌拖叠之人。
“怕是很严重。”
听到这话,炎阳抬眼瞪着太子扶励,此刻所谓的阶级之分早已荡然无存,抱起扶桑就往琳琅阁走去,离开时还撂下狠话:“若是王爷有什么事,我定将所有事上禀太后!”
阿意无声哭着小跑跟上去,羌师傅皱着眉也跟在阿意身后,拂绿嗷嗷的酝酿着怒气,黑溜溜的眼珠狠狠剜着扶励和沈无羌,在跟上阿意他们的脚步时,猛地跳到沈无羌面前将她吓了一跳才走。
扶励迅速扶住沈无羌,眯眼沉沉的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没事吧?”
手火辣辣的疼,沈无羌抬起手,三条血痕赫然在眼前。
“来人,将那只猫,宰了!”扶励声音冰冷,面无表情。
侍卫应声就要追上去,却被沈无羌拦了下来,“算了,回宫吧。”
深深看了沈无羌一眼,扶励深呼吸几下才忍住怒气,甩手让侍卫退了回去,几人启程回宫。
琳琅阁,从宫中赶来的两个御医正在皱眉商讨扶桑的情况,炎阳不让阿意进入房间,她只能躲在门外,眼巴巴的探头观望。
“我们走吧。”羌师傅拉着阿意离开,趁现在王府里所有人都在为那病怏怏的王爷忙里忙外,是他们逃跑的最好时机。
阿意却猛地甩开羌师傅的手,“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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