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阿意再顾不得捂住息元珠,在扶励抽回利剑时接住扶桑虚弱得快将倒下的身子。
那一剑刺在心脏处,墨色锦袍被染出一滩痕迹,阿意慌张的抱着扶桑的身子,她原可以躲开的,但这个人类为什么那么傻要挡在她面前,他知道她是妖,他知道她会变身的,方才危险时刻,她只要摇身一变就能躲过。
阿意不知是担心还是害怕,莫名伤心得大哭起来:“我明明可以躲开的,我、我可以的!”
“不哭......”扶桑伸手想替阿意抹掉眼泪,却又无力的感觉,阿意抓住他的手往脸上放,“你说,我听着呢。”
怀中的人似乎虚弱得要死去,阿意第一次感到害怕,但这害怕又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呢?连遇到好难缠,好恶心的妖怪时她都没那么怕,也没被吓哭过啊,这次怎么会这样?
剑被扔在地上,扶励沉了一口气,转身看着前胸满是血迹的扶桑,发狂似的冲着一旁侍卫大吼:“传御医啊!你们这群废人!”
几个侍卫脚底抹油一般飞奔出去,此时炎阳正带着一群侍卫往这边赶来,看到倒下的扶桑,他跑过去推开阿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抽出匕首就指着阿意:“滚开!”
阿意哭得泪眼婆娑,无害的举起手,“救他......”
看她哭成这副模样,再转头看掉在地上沾了血迹的剑,看到剑柄上雕刻的纹路,炎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扶励:“太子,你……”
扶励镇定下来,语气恢复往常,冷冰冰的看着他,“怎么?本太子一向想他死,你是知道的。”
愤怒布满全身,炎阳狠瞪着扶励,“那么夜半纵火,王爷差点死在房中,也是太子做的?”
炎阳问的咬牙切齿,扶励转了转眸,方才来就直奔客房,并未留意过多,正在修葺的工人和屋宇也没看到,扶励思考的片刻,炎阳却冷冷笑了起来,“太子殿下何时变成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了!”
“本太子敢做不敢当?想杀了他,乃天下人皆知,随随便便纵个火,他死不了,便算命大。”语气冰冷到令人颤栗,炎阳不敢相信这个竟是以前时时刻刻将四王爷护在身后的人。
太子想杀了王爷,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竟明目张胆到直接动手,还是在王爷自己府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