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不勉强!不过师弟我倒是规劝师兄一句,莫要助纣为虐!般若主持乃我们四个师兄弟的恩师,但是恩师过于仁慈,不免被奸人算计,还恳请师兄告诫恩师,让他小心道天机为是!十五年前道天机为成功下手,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转眼十五年,普慧不复当年的模样,长出了头发,唯有一双干净纯洁的双眼还是当年的模样。
他从腰间掏出一瓶药,取出一粒药丸,语重心长地道:“刚才千儿给你们的不过普通的辟毒丹罢了,这才是真正的解药!”
说着将药丸丢给了黑衣人。
凤舞娘不假思索就将丹药服了下去,拜谢道:“多谢普慧大师赐药!”
“哦?你信这是解药?”
“我凤舞娘乃是大奸大恶之人,见多了阴险狡诈的人,若大师不愿救我,就不必给我这药,凭大师的修为,况且还在苗族之地,我们如何都是讨不到好处的!我见大师言行举止之间,不遮不掩,是个坦荡之人,我凤舞娘信!这份人情我铭记在心!”
普慧点点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见状,凤舞娘与黑衣人便离开了。
凤舞娘服用药丸之后,只觉得内里一阵舒坦,普慧大师果然没有骗人。可是堂堂佛门圣僧却沦落到与苗家为伍,其中应是有什么缘由吧!不过对他们出家人来说入市修行,何尝不是一个修行的机缘呢!
倒是眼前的黑衣人隐约之间透露一股戾气,全然不像个出家人的模样。普慧位列灵泓寺圣僧第四,按普慧所说,这黑衣人既是他师兄,那就是普心、普慈、普济这三人之一。
凤舞娘突然停了下来,腾开了数丈,对黑衣人心深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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