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师兄骗得了别人终究骗不了自己。时常拂心台,莫使染尘埃啊!你身为灵泓寺圣僧却背离师门,私自潜入南疆,协助兵器宗的人,意欲何为?灵泓寺向来反对门人跟飞仙门的人有什么瓜葛,不论是如今的飞仙门还是兵器宗,皆是有违师门之举!”
苗青山这一问,正中黑衣人的心怀,黑衣人一怔,几乎打乱了阵脚。黑衣人恼羞成怒,忽然手指苗青山大喝一声,“叛徒!十五年前!你背叛师门!”
“背叛?师兄何为背叛?心在佛门,人便在佛门!心若丢了,那就是入魔了!我心向佛,何来背叛与不背叛一说?倒是师兄你变了!你的心已经丢了!”
“住口!你背叛灵泓寺,还敢大言不惭!你本是灵泓寺四大圣僧之一,怎会沦落到与苗族为伍?本是水火不容的正邪两道,居然走在了一起,其中怕是什么不得人知的勾当吧!”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苗青山在苗族隐姓埋名!
苗青山淡然一笑,好似当初他进入佛门的那一刻,从来没有该别过对佛门大道的求索。世事无常,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机缘巧合在此处见面,心情自然五味杂陈!
“妄语、嗔戒,你已忘记师傅给你的那个心字的本意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苗青山微微一笑,饶有兴趣地摇摇头说道:“十五年前,正邪大战是由飞仙门引起的。飞仙门分裂,道天玄痴迷剑道誓死与道天枢决一死战,道天枢身受重伤,而道天机乘机要杀了他夺得惊虹天剑和惊虹剑歌。道天枢被药王山医仙传人胡兰心所救,生有一女,后来道天枢浪迹天涯再不问世俗之事。飞仙门的动荡,导致邪教乘虚而入,狐族偷了灵泓寺的佛骨舍利,才让邪教破了灵泓寺在南疆与腹地交界一带的阵法,大举进攻。”
“陈年旧事何必再提!你勾结邪教企图覆灭灵泓寺!如此不仁不义之举,不怕遭天谴吗?”
“信与不信全在你!清者自清,我也不愿多说!那日是道天机找到了我,让我同他一同杀掉般若主持,由我继位,再伺机灭掉兵器宗,在大举进攻并统一南疆。我假装答应,伺机挫败他的阴谋!也是天意,道天玄无法牵制住道天枢,道天枢救了般若大师。道天机事败,便污蔑我背叛佛门!我被道天机追杀,为苗族所救,这一晃就是十五年!但这十五年,我从未帮助过苗族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依旧普度众生!”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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