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费了半天劲,宋弥尔一根毛都没少,反而惹得沈湛不快,柳疏星也是不高兴,见宋弥尔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是要等柔贵姬醒来,柳疏星对拉拢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用处的,刚刚好像还发了疯的女人没有兴趣,甩一甩衣袖,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娘娘,等等······”
梅玉容见柳疏星要走,立马站起身来,草草地冲宋弥尔几人福了福,提起裙摆转身追了出去。
“嘿——你说这梅玉容,她不就是个没被宠幸的小宫女吗?她得意个什么劲啊!宫规跟谁学的啊!不就是巴了柳疏星吗?有这么目中无人?咱们几个都不放在眼里?!”
袁晚游瞪大了眼睛看着梅玉容匆匆跑出去,气上心头,管不上周围还有宫人,立马不满地嚷了起来,语气中满是遇着奇葩的惊奇。
“咳,淑妃姐姐。”
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秦舒涯清了清嗓子,朝袁晚游打了个眼色,袁晚游这才发现除了她们之外,还有段淼段昭仪没有走。她自打进来惊鸿殿便没说过一句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不断降低自身存在感,若不是秦舒涯提醒,她都忘记这惊鸿殿里头还有这个人在了。
段昭仪大概也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十分尴尬,她本来就不是说话的性子,也不知道此时要说什么来圆场,于是就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给宋弥尔等人行了礼,又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
“啊——这下尴尬了!”袁晚游懊恼地抓了抓头,“我真不知道她还在啊,这下她会不会认为我是在指桑骂槐说她呀!我可没那个意思!”
宋弥尔翘了翘嘴角:“我看那段昭仪是个固执的,可说不准她就误会你的意思了,就看她下一次见到你会不会次次都给你行大礼,你不就知道啦!”
“你还打趣我!”袁晚游恼羞成怒般朝宋弥尔挥了挥拳头,惹得宋弥尔与秦舒涯一阵轻笑。
不过笑了两声,她们又不约而同地戛然而止,不约而同地朝江月息看去。
自宋弥尔下了旨意,江月息就似没了魂一般,两眼放空盯着脚下,脸上的泪痕斑斓交错,看起来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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