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月松开田远衣领,桀桀而笑,说道:“嗬嗬、嗬嗬!本公子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你不是要白头到老么?我让你看看那姜玉儿的真面目!嗬嗬、嗬嗬!”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田远见她笑的阴森恐怖,心里发毛,“你要做什么冲我来!不要害她!这不关她的事!”
“我和她都是被你害的!哼,是被你害的!”栾月止住笑,歇斯底里地朝着田远怒吼。然后冷冷地盯着田远,转过身,飞快地跑进了树丛中,消失在夜幕之下。
栾月到底做了什么?自己虽然没脸指责她的行为,可是她把仇恨洒在玉儿身上,算什么呢?田远发疯似地朝齐宫奔去,越过宫墙,掠过亭台楼阁,一口气跑到弄玉阁外。
“啊——”房中传来一声惨叫!
“玉儿!玉儿!”田远吓的面如土灰,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玉儿公主手握一柄长剑,剑身淌着殷红的血滴。而她洁白的衣服上也溅得到处是血,仿佛是朵朵盛开的桃花一般。她舔了舔剑上的血滴,回头见田远站在自己身后,欣喜地问道:“田远,你怎么来了?”
田远睁大了双眼,见豆芽横躺在地,眼睛睁大如枣,身体不停地抽搐,脖颈上鲜血汩汩射出。落在地上、桌脚及玉儿公主的鞋子上。
“你、你、你杀了豆芽?”田远惊讶地看着她。
“贱婢不听我话,何必再留?”玉儿公主满不在乎地擦了擦长剑,笑道:“田远,你来的正好,你来看豆芽一下一下地抖动着,有趣的很!”
田远上前抱起豆芽,见她眼神散乱,嘴唇一嗡一合,知道已无力回天,仰头怒道:“看、看、看!豆芽对你忠心耿耿,你竟然下得了手,玉儿,你、你怎能视人命如草芥?”
玉儿公主瞪着田远,愤怒地扬起长剑,唰地一下朝田远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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