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栾月,你、你怎么在这?”田远结结巴巴地问道,“你生病了吗?嗓子怎么变音了?”
“哼!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栾月倔强地说道。
田远使劲挤出一丝笑容,劝道:“栾、栾月,别、别这样,生病了,就赶紧看病!不要耽搁——”
“少废话!”栾月一把揪住田远的衣领,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答-应-我-的-事-呢?”
怕什么来什么,就知道栾月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怎么办呢?田远脑筋急转,拼命地想着对策。
“那个、那个,不是我食言,而是、是玉儿她非要跟着我!”田远装出非常无奈样子。
“咳咳,咳咳!”栾月一阵猛咳。
田远听她咳的严重,心疼地说道:“你看你,怎么会感冒呢?唉,别在树屋住了,去房间住吧!让戳锅漏他爷爷给你开个方子,拿点药吃。”
“嗬嗬、嗬嗬!田远你真的要食言而肥吗?”栾月不理他话,冷笑着问道。
田远陪笑道:“栾月,我求你啦,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肯定离开!”
“一个月?今晚我便随师父离开临淄。若再给你们一个月,岂不是任你们逍遥快活?”
“离开临淄?巫摘星那老贼在哪儿?栾月你别跟他一起,会害死你的!”田远想起师父被害,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去杀了巫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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