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香街。
大沐的穷人聚居地,人来人往尽是小贩,商户,杂工和低档青楼的姑娘们。这是大沐最鱼蛇混杂之地,也是大沐权贵阶层压根不会踏足之地。
一条长长的街道,布满一块块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不断延伸,再延伸。
这里看不到盛世之相,只有那蝇营狗苟的生存之道。
在这街道的尽头,有一户不大的房屋。虽然简陋,却端的整洁干净,房屋外还种植了各种花草,其香扑鼻,清雅脱俗,在这斜仄肮脏之地显得尤其格格不入。房屋门牌上用纂金小体写着“脱骨绣庄”四个字,笔锋有力,却延绵婉转。
与这秀丽景致极其不协调的是,那门缝里,堆着一群乌蝇,盯着门缝,越来越多。
只见那门缝处,渗透出一股鲜血,渐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染红了房门口的沙地。
几日后,夜。
“婧娘,婧娘!”一个胖大婶声音发抖,唤着屋内人,她看了看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越想越害怕,赶紧跑回不远处的家,叫来了自己的丈夫,一个铁匠模样的中年男人。
男人拿着一柄生剑,大婶提着一盏煤油灯,夫妻两一前一后走近屋子,绕开血迹,推开房门。
“啊!”胖大婶尖锐的叫声划破这脱骨街的黑夜,男人手中生剑也同时落地,他黝黑的面庞上尽是惊恐之色。
屋内装饰即为精致。大匹大匹的双面绣挂立四侧的木架上,绣工精湛高超,让人惊奇。桌上还摆着一本记事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客人的名号与联系方式。
而在那房中心处,有一张红色的大木床,木床上挂满各色纬帐,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那床上,赫然躺着一个女人。全身惨白可怖,没有一丝血色。两眼睁开,嘴角微抽,嘴角边有一抹早已干涸的血迹。她身上披着一身白纱,早已被周身的鲜血染红,整个屋子充满了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浓香。。。在这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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