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色的血在水中蔓延开来。
沐清铉轻闭眼睛,任这钻心之痛在全身游走,叫嚣。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母亲死的时候,便是这种感觉。无法触摸的痛,无法抑制的痛,无法言喻的痛。
等着血液被抽干,等着自己生命变得残破。
屋内顿时弥漫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承天烨站在窗外,深深的叹了口气。是缘是劫,均不可免。
沐清铉的血和着水,包围了牧歌全身的肌肤。所到之处,伤口居然奇迹般的愈合了。
沐清铉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仍在昏睡中的牧歌“我还是喜欢完整无缺的你。牧歌,保重。”
他挣扎着起身,点了自己周身大穴,止住血流。
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往下,很快将他整件亵衣全部侵湿。沐清铉抱起牧歌,踉跄着走出密室。
承天烨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元气大伤,这又要去哪!”由于着急,声音不免上提了几分。
“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沐清铉低声回应。
承天烨一把接过牧歌“让我去,我知道她现在在第一府衙,我送她去。你赶紧吃了天山雪莲,这次损伤,估计得三个月来恢复。”
“这样也好,承伯,你替我将她交给第一府衙的秦一旻,再替我带句话,如果牧歌转醒,告诉她是他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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