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亓疑惑,又着急想知道答案,之前的怒火也一扫而光。
司媱不紧不慢的与她解释道。
“小将军为了求灯,想必今日一定往夙侯府中送了不少的礼吧?可都未能让夙侯爷割爱,以你的性子,得不到,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夙侯爷能猜到你会夜访侯府也不为过,他不过想给你一个教训才出动了府中的侍卫,好让你断了这个念头。”
听她这么一分析,赵亓当头一棒,心里不免咒骂了夙侯爷几百遍,“这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可现下又明白过来,质疑的朝司媱铿锵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司媱还没回答,织儿拿着一个正正方方的木盒子就进来了,将其轻轻放在桌上,说,“姑娘,琉璃灯取来了。”
盒子一打开,那盏珍贵的琉璃灯果然摆在里面,赵亓嗔目结舌,整张脸都涨青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看来我是被你耍了一遭。”
“将军不是说,让我拿出文墨之人该有的本事出来吗?我不过以物换物就能轻松拿到这盏琉璃灯,相比之下,可要比小将军硬闯要来得容易些,若是小将军行军打仗也如此,岂不是吃亏了。”司媱带着说教的模样,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戏弄之意。
“行,姑娘真本事,我算是栽了一回,但也托了姑娘的福,本将军一世英名可算是毁了。”赵亓双手往后一背,冷着一张脸,眼神中夹杂着不甘,倒像个小气吧啦的邻家男孩。
司媱忍不住遮嘴一笑。
“今日司媱只是给小将军上了一课,来日方长,小将军该学的,可不止今日这一样。”
“这次是本公子大意,但是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何况先生又不是什么圣人,倒做起我的先生来了。”赵亓不屑。
“小将军是个聪明人,倘若将来能披甲上阵,必定能有一番作为,可有勇无谋也是行军中的大忌,若能懂些兵法文墨,不尝是为一件好事,司媱只是以琉璃灯一事来小教于礼,大教于情,还望小将军能听取一二。”司媱微微点了下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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