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猫一般的吟咛从时迦的唇齿间溢出。
她蜷缩在床褥中央,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着,将脑袋深深的埋入厉津衍的臂弯里,这让时迦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心感。
“起来洗澡。”
厉津衍低下头,吻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缩在怀他怀中的人儿,并没有多言。
时迦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气,弟弟浅浅的声音沉闷的响着:“厉津衍,你画那副画的时候,在想什么?茶”
她记得,在她离开他之前,他应该还没有学会绘画。
时迦知道厉津衍有一个过分聪明的头脑,可是,她也知道,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绘画的天赋逆。
就好像印证了那一句话,是人便会有缺陷,而看似强大的无所不能的他,其实也会有不懂不会的东西。
“想你。”
厉津衍的声音很低,两个字,却听出了很不一样的味道来。
“嗯?”
时迦有半秒的怔愣,觉得他的回答有些敷衍,纤细的胳膊窜入被子,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说吧,是不是在想,这个挨千刀的女人,别让我再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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