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津衍,你一定有毒!”
时迦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与她惯用的语调截然不同,又其实本质相似。
这些日子的潜移默化下,连她自己都突然一下子无法适应他给她带来的巨大改变,她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愿意对他妥协。
甚至,连去反抗的意识都本能的被她忽略带过。
寒冷的风透过车窗灌入,刮的她的声音有些朦胧,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声太大,彻底的吞噬了她的话语声,让男人没有听清。
时迦回温的脸颊被风吹的有些冰凉茶。
当她正想着转头去看厉津衍的瞬间,车子却再拐入别墅区后,在快要到达的瞬间,在路旁骤然停下,窗外的风仍旧呼呼的灌入,吹在时迦的发鬓,凌乱饿了她所有的发丝,她那张并就少肉的面庞几乎被发丝遮掩去了大半,而她看向厉津衍的视线,也被那一瞬彻底的模糊了视线。
车子的骤停,让时迦的身子下意识的超前倾斜了一些。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捋开挡在视野前的发丝。
却再下一秒,一双手突兀的攥住了她的手腕,胸前的安全带突然一紧,她的身子朝着男人的方向靠了过去。
窜入鼻息的除了那股属于男人独有气息外,还夹带着淡而清冽的烟草味以及一股酒的醇香。
腰上的那双手,力道紧紧的扣着,而男人另一只手也很是准确无误的从她的后脑勺延伸到了她耳鬓前的脸颊,炙热的像是会灼伤人的体温,时迦的心神颤动了一下,那是属于厉津衍的温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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