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这种坚决的态度。
“你一个女孩子家,和一个有孩子的男人纠缠不清做什么?别人看见了,你是不是打算这张脸面也不要了?”
时迦抿起的唇隐透着几分的苍白,她的眼神一点点的变的有些冰凉。
情绪有些失控。
“爸,那你娶江姿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一个姑娘?”
十年前的江姿蔓同样也年轻,谁也没曾想,江家那个风华并茂的大小姐,会嫁给时骞这个老男人,时家即便在江城也算首屈一指,可也没有到委屈江家的女儿委身嫁给时骞份儿上。
时骞的脸色有些难堪,老脸涨的通红:
“你是不是非要忤逆我这个父亲才罢休?”
时迦不吭声,唇角却是自嘲的笑了笑,时骞气红了脸,顾不得咳嗽大声的呵斥道:“你翅膀硬了,我管不动你了,可你别忘记了,是我给了你这条命,我是你父亲!”
“你看看你,你这些年学的礼义廉耻都去了哪里?”时骞冷硬的声音轰然响彻整个客厅,“不但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鬼混在一起,还顶撞长辈,口出不逊,我看你这些年都是白学了!”
他的声音几乎一个字比一个字来的尖锐,时迦的耳膜有些疼。
她被这些字眼砸的窒息。
原本清澈的眼眸间,像是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变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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