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在给人家儿子当绘画老师?”
时骞掀开眼皮看向时迦,话落后,端起了跟前的那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
时迦点了下头,却没有开口。
在得到她的回答后,时骞的眉梢下意识的蹙动了起来,他搁下了手中的茶杯,咳嗽声一下重过一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客厅,时迦杵在原地,她的四肢没由来的越发的冰凉。
她对时骞,有着从心底蔓延而起的矛盾。
“把那份工作给辞了吧,我给你在公司内安排一份工作,涂涂画画这些东西,也没见你有什么成就。”
时骞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缓过劲儿,便立刻开了口:“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不能总那么轻浮,工作得找个像样点的,没定性的工作,以后也没前途。”
时迦半垂下眼帘,一时没应声。
时骞见她如此,脸上的眉深蹙了起来,心底有气,可到底还是忍着没有发作,那双已经有些苍老的眼眸中,情绪有些浮,他缓了口气,半天才又冷硬的吐出一句话:
“那个男人不适合你。”
时迦的背脊僵了僵。
她自然没忘记那天厉津衍出现在葬礼上的画面,应该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但是,她却是没有想到,时骞会提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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