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想要逼着贺净尧承认他的感情,可他始终不给她答案。
可现在,时迦不要了——
不管他爱或不爱,她都不要了,这份爱,她自认为,她已经承担不起。
“还有,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已经二十六,若不然,我真的会依照我当时的话,杀了那个男人!”
时迦没有转身看他,朝着刚才来时的路离开。
她的面容从始至终的苍白,时迦的心脏跳的很快,步伐也越来越急——
八年前,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再次回来。
当年的她,被绑在椅子上强行接受治疗的时候,她曾经用一种几乎崩溃的言辞恐吓过贺净尧:“你要是敢让他催眠我,我就敢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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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迦走着走着,便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可一间包厢的门却打开了,贺之煜站在玄关口,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的动作都顿住了,他的面容在短短几日的功夫,消瘦的不成形,下巴处一圈的胡渣,一双空洞的眼瞳中,在看到时迦的瞬间,涌动着什么。
有雾气,有眷恋,却也有胆怯。
时迦停下奔跑的脚步,脚步却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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