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硬生生的打在了时迦的脸颊上。
头偏了过去,时迦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转头,僵持着一个动作没有动,手紧紧攥着掌下的大理石边沿,用指甲扣紧,眼眶难受,她下意识的合上了眼,苍白的唇抿紧后又轻启:“贺净尧,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
贺净尧垂下的手掌有些麻木,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甩出那一巴掌。
他的手掌忍不住颤抖。
贺净尧后悔了,后悔挥手的这一耳光。
“迦迦……”
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看她的脸,时迦却突然睁开眼,偏开头,躲过。
“既然敢做就要敢担着,这一巴掌,就当我偿还了这些年你对我的照顾。”
“时迦?”
时迦大步越过贺净尧的身子因为他的这一声,顿住了脚步,她背脊挺的笔直,想笑,却又觉得这又何尝不是在自我嘲笑。
“我不知道你和我姑姑结婚是为了什么,是利益也好,是水到渠成也好,你既然能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那么,也请别再用那种,我不懂爱情是什么的话语来激怒我。”
时迦从来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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