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成为了那个十七岁少女,性格孤傲,对待人情世故冷淡,甚至,变成依然深爱着贺净尧的那个小女孩。
那一年,时迦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忘记了一个曾经出现在自己生命中,占据过举足轻重地位的厉津衍。
……
时迦咬着自己的沉,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坐着过山车一般,起起落落。
她突然想起那天,贺净尧面色沉郁的问她“你不恨我?”的话,当时她只以为他那句话,对的不过是隐瞒她孩子还活着的事实。
可如今,时迦才惊觉。
原来,一直都是她迷迷糊糊的不明所以。
贺净尧之所以会问出那一句,恐怕是因为当年的他,强行要求作为主治医生的顾钟廷不管用尽任何方法,也要抹去她脑子里有关于厉津衍和那个孩子的一切。
……
“顾钟廷对于催眠的掌控力很好。”
时迦见他没有开口,唇角扯了扯,笑的有些自嘲。
她越是夸赞顾钟廷的能力好,她越是在心底自嘲自己的意志薄弱,催眠本质上也并非什么十拿九准的事情,它不过是一种对于精神疾病的治疗手段,可她却败在了催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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