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笑得有些苍白:“应该是吧。”
周老先生眉头紧拧,又问:“那你养父白宏海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他是霍岐南害死的。”
“即便是这样你还……”
夏悠微微笑着,打断了他:“爷爷,不瞒你说,我很恨他。可大概是因为太恨,这种长久的恨意,霸占了我所有的行为方向。当这股恨意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我才发觉,我竟是离不开他的。”
“那往后呢,你打算和他怎么办?”周老先生目光焦灼。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周老先生神情紧绷,夏悠知道,他是在担心她。这么多年,自父母过世后,夏悠第一次体验着,被人担心的温暖。思及至此,她心里恍惚也是暖暖的,情不自禁地地下了头,将脑袋靠在周老先生的肩上。
“爷爷,我很想问你,周氏对你来说重要吗?”
“固然重要。”周老先生慈爱地抚了抚她的长发。滑润的发丝,在他的指尖流动:“但比起你来,它又显得无足轻重。”
得闻周老先生的话,夏悠的心仿佛定了不少,她喃喃道:“既然周氏在爷爷心中是重要的,那说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周老先生蹙眉:“小鹤,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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