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粲然一笑,继而又唤了一声:“爷爷。”
只这一声称呼,周老先生瞬间热泪滚烫:“小鹤,我以为你会恨我的。没想到这么多年,等到你这一声爷爷,死倒也瞑目了。”
“胡说什么呢?”夏悠作势要捂住他的唇:“爷爷可要长命百岁,不乱说。”
“好好好,小鹤说什么就是什么。”周老先生的笑容险些快溢出眼角。
周老先生眼里浑浊,像是有泪要落下来。夏悠见状,就从床头柜那边抽了张湿巾,细致地替周老先生擦拭着。岁月在老人家的脸上,留下了布满褶皱的痕迹,再难寻觅年轻时的影子。
想起前些日子,医生给周老先生下的病危通知,夏悠尚且还心有余悸。擦着擦着,不知怎么地,她也开始有些泪意,唇边不自觉地说:“爷爷,你要好好的,我会一直守着您的。”
这时,一双温和老迈的手,捉住了夏悠那只来回擦拭的手:“小鹤,既是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想多嘴的问一句。”
“什么?”
周老先生顿了顿,才开口问:“你现在是不是和霍岐南在一起?”
“是。”夏悠没有任何迟疑。
“是陵川集团的那个霍岐南?”
“对。”
周老先生从鼻腔里吁出一口气,类似叹息:“小鹤,你是真心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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