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向羽泽宫的路上,便见曦微快步地向他们走来。
“娘娘!”曦微满脸懊悔,她不过是离开一会,她家娘娘便把祸闯到陛下面前去,吓得她心惊胆战。
“来得好,曦微。”即墨高兴拉起她的手,二话不说便一拖二继续往羽泽宫走去。
“等等,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呢?”陛下不是罚她抄书?这会儿竟还有时间在外闲荡?
“毛笔我使不惯,去拔点天鹅毛来造笔,我比较习惯用那个。”即墨爽快地告诉她自己的打算。
曦微却被这个胆大的决定吓了一跳,赶紧地使力拉住自家主子。“娘娘,不可啊。”
被曦微的那一道力往回扯,即墨向后退了两步,蹙着秀眉问她:“为何?”
“您忘了吗?那天鹅可是圣上御赐给敏妃娘娘的,您怎能打它们的主意?”不说如今敏妃娘娘怀胎,龙宠正盛。即便是平日,若知她胆敢去拔那些天鹅的毛,不到圣上面前告御状才怪。
听完,即墨的眉间皱得更深了。
她不是忘了,她是不知道。
若她再被告状,会不会要多抄二百遍?仅是想想她便打起了寒颤。
即墨不禁甩了甩头,把这个可能性甩出脑外。
没有天鹅羽,她还可以退而求其次。“那,家鹅的毛,我总能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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