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子念书处,即墨与太子倾云大眼瞪小眼。
老规矩到底是什么?她瞥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孩子,不用问也知道,这个三岁豆丁连话都说不流利,肯定不会知道大人间的老规矩了。
她瘫坐在椅子内如一只泄气皮球。
“娘娘,皇上让奴才送《内训》来了。”殿外,苏青的声音响起。
即墨还是没精没神地躺在椅子上,皇帝真是心思细腻,知她忘了规矩,唯恐她连《内训》也忘了,都给她准备好了。
等等,突然灵光一闪。这叫苏青的公公是皇帝的随侍,或许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规矩呢?
“苏公公,且慢。”就在苏青转身离去之际,即墨出声留人。
她走上前,双手在身上摸索了一翻。苏青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些什么,但总算是耐心等候着。
只见即墨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神情,对他说:“身上没带什么,暂且先欠着。”
苏青没听懂,才刚要开口问她先欠着是什么意思时,只听她又道:“我想知道,陛下所说的老规矩,是什么规矩啊?”
苏青若有所思,皱了眉:“娘娘真不知道?”
即墨摇了摇头,答出早已想好的解释:“公公大概有所不知,我……”她突然停顿下来,垂首锁眉。
她想起一个问题,昭仪是该自称“本宫”呢,还是“本娘娘”?抑或是别的什么……
算了算了,她放弃纠结这个她无法纠结出答案的问题,重回主题:“我之前曾生过一场大病。”就是原主自寻死路啦,“所以有好多事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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