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惹事精!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大一小,皇帝眯起双眸,看似正在掂量该如何处罚这对母子。
大的,不用说了,妒妇,祸没少闯过,无非是与别的妃子争风吃醋。
小的,一直在他母妃的严厉管教下,倒是没闯出过什么祸,至少,从来没捅到他面前来。
“说吧,都错在哪儿了。”他缓缓开口,漫不轻心地把玩着太傅呈上来的证物崩了一角的砚台。
小的那一个,太子倾云,年轻皇帝目前唯一的儿子,稚小的肩膀正抖得厉害。
至于大的那一个,正是他前两天才说要去她宫中走一走以示表彰的文昭仪。此刻也正乖乖垂着头,等候发落。
两人在下面你望我我望你,都不敢出声。
“有胆做没胆认,嗯?”他托起手中的澄泥砚,“说说这砚是怎么回事?”
即墨抬眸看了他手中的砚台一眼。
“还不说!”他喝了一声,只见下面二人的身子皆颤了颤。
“我扔的。”即墨委屈地扁一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认了罪。
这下子,皇帝算是将他的注意力全都摆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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