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到屋里给文玢拿了一件更厚实些的长大衣,又开着文玢的那辆黑色红旗送她到医院旁边的那家旅馆门前。
文玢赶到前台问了,果然那值班的服务员说的确有一个穿着拖鞋和深紫色羽绒服的男孩儿来过。当时红着眼睛说是来找人的,在前台问了三个人所住的房间号便上楼了。
连忙问是哪三个人,被告知分别是丹尼斯、埃尔温和她母亲。
文玢感觉到一阵心慌,倘若那男孩儿真的去找她母亲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他如果去找丹尼斯和埃尔温还好,虽然语言不通但至少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怕他真的去找她母亲,文玢完全知道她母亲是怎样的人,她比文玢本人更厌恶这种受到旧思想残余影响的行为。
然而除了她母亲,文玢实在想不到那男孩儿还会去找谁。如果他去找了不会讲俄语更不会讲的丹尼斯和埃尔温,那才叫奇怪呢。只希望她父亲能够拉住她家那位思想先进的老军官,让她别再把那男孩儿骂得跑出旅馆又到什么别的地方去。
连忙乘电梯上到五层,走到她母亲和父亲的房间敲了几下,却没有任何回应。文玢刚要再敲,旁边埃尔温的房间门开了,披着外衣的埃尔温和安尼从中走了出来。
“别敲了,杰德。”埃尔温压低声音说道,“阿尔伯特(文老先生的英文名)现在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