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拒绝任何人,欧阳清,欧阳远,以及这世间的所有人。
不忍打扰她,他没进去,就那样站着,默默地看她。
又想起那场漫无边际的大火,若不是廖文若父母舍命相救,世上就没有欧阳清和欧阳远了。
他不会为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动邪念,他的眼,他的心,永远都该守着面前最惹人心疼的女孩。
“客路客路何悠悠,蝉声向背槐花愁。”幽幽地念出杜荀鹤的诗句,她淡淡叹息了一声。
多少年了,她还觉得自己是客吗?欧阳清的心像被最细小的银针刺了一下,刺中了,就再也拔不出。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觉得这就是她的家,是她永远的家。
向她求婚?
一直恋着她,疼着她,从不敢表白,是因他不确定她到底是爱欧阳清,还是长的一模一样的欧阳远。
抑或,她谁都不爱。
不想让脆弱的她陷入尴尬,陷入两难,也不想夺了欧阳远的挚爱。
文若,他该拿她怎么办?
大厅里响起了欧阳远和赵妈轻微的话语声,最近他在部队里,很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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