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通过白迟迟,直接给她把交费手续办了,不容她拒绝。
白迟迟知道钱是邢副书记出的,自然是感激涕零,还坚持写了一份借款协议。
邢副院长把这事说给欧阳清时,他在电话那端表情复杂地眉头抽了抽,又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鼻端好像有那女人清新的香皂味,眼前又浮现出她胸脯高低起伏的性感模样。
要被那不识时务的白痴气死了,还想这个,莫名其妙!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文若。
这天正是欧阳文若轮休的日子,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在欧阳家总是小心谨慎。
她很少说话,常常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坐着,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欧阳清轻步走到她的门口,欧阳文若正敞开着门侧坐在飘窗上,歪着头看窗外的刺槐。
披肩的长发直直顺顺,身上穿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配饰。
即使他在门口看不到她的神情,也能猜到她脸上一定是忧伤的。
没有父母的廖文若,寄居在欧阳家的文若,人如其名,永远都是文文弱弱。
她双眸中有着不染凡尘的孤独,那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的模样总能揉疼欧阳清的心。
多少次,他试图走近她,中间却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