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瑟斯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外,图坦卡蒙是他故意放进去的,否则赛那沙也不知道半死不活地要等多久。女人哪,只要男人为她放□段扯破脸,总是会打动她的。不过阿肯娜媚就这么走了,真是让他始料未及,赛那沙嘴角淌血地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拉姆瑟斯递上一片创口贴问道:“那小子呢?”
“伤得比我重!”赛那沙说话牵动了嘴角,“嘶”了一声:“叫人把他赶出去!”
赛那沙赶上了布会的后半场,看着所有的镜头都对着自己倾慕的女人,看她虽然难掩紧张,却不乏专业素质,始终沉稳有力、条理清晰地按照事先说好的步骤进行,一众考古学家在台上仿佛一个古埃及小朝廷,明天的报纸一出来,所有人都能看到阿肯娜媚的杰出能力。
赛那沙只觉得与有荣焉。
结束的时候,赛那沙却没有找到阿肯娜媚,问了门口的保安才知道,阿肯娜媚和图坦卡蒙走了。拉姆瑟斯连忙拦住赛那沙,低声警告道:“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这次你是借着布会的名义做饵,为了引出偷走核潜艇的幕后黑手,你一旦离开酒店范围,我的人就很难保护你了。”
“我不需要保护,”赛那沙拿过外套:“拉姆瑟斯,有些机会一生只有一次。”
拉姆瑟斯无奈,对他来说,人生的每一秒都不乏泡妞的机会,何必那么死心眼呢?
赛那沙找到两人的时候,阿肯娜媚显然是要和图坦卡蒙不欢而散,图坦卡蒙却不明白为什么:“阿肯娜媚,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从前无论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好好的,我不接受其他理由,你明明是为了那个男人!”
阿肯娜媚觉得自己说什么图坦卡蒙都不会相信,她无力道:“我不会放弃自己的事业,以后这样的机会恐怕还有很多,如果你每一次都要来捣乱,每一次都会让我更加厌恶你。”她顿了顿:“至于哈图西里斯先生,他做了那么多努力,我很感谢他!”
见鬼,他才不要什么感谢!
赛那沙正待要冲上去,冷不防被几个黑衣人突然包围,但是他们一时无法制服赛那沙,又不好伤他性命,领头的人注意到阿肯娜媚手上和赛那沙一样的镯子,就想抓她威胁赛那沙。图坦卡蒙方才三两下就被赛那沙撂倒,在黑衣人手下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阿肯娜媚白着脸,知道他们要拿自己做人质,未必敢伤害自己,便挡在图坦卡蒙身前,狠狠将他推了一把:“快跑!去报警!”
这样一错开,图坦卡蒙跑了,阿肯娜媚便落入了黑衣人手里,赛那沙眼见此景,不好再反抗,扔了手里随身携带的军刺,喘着粗气往地上“啐”一口,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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