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那沙从工作人员那里得知阿肯娜媚正在换衣服,事情如他所料顺利进行,不由大为开心,他吩咐助理进行清场,想要第一个看到阿肯娜媚如古埃及皇妃那样靓丽动人。他自己也对着镜子整整袖口,理理领子,一样金属光泽划过他的手腕。
但是他在镜子里看到了图坦卡蒙。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只有工作人员可以进入!”赛那沙大皱眉头。
“工作人员呢?”图坦卡蒙情绪很激动,疑神疑鬼已经让他不能冷静下来:“呵呵,你们明明是孤男寡女!”
赛那沙有些看不惯这个肆意妄为的年轻人,打算出去叫保安。这个时候女更衣室的门突然打开,阿肯娜媚汲着牛皮古凉鞋的脚迈了出来,她的母亲是欧洲人,混血儿的她肌肤雪白,碧眸澄澈,又兼有阿拉伯人的高鼻深目,五官深邃,亚麻筒裙纤薄,凸显了她形体的窈窕动人。
这样的美人俏生生而羞涩地立在面前,赛那沙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飞了,自己是如何克制了那么久而不向她表白心迹的呢?
图坦卡蒙也有一瞬间的惊艳,但很快又被怒火掩盖。他见过的美女多了,睡过的也不少,阿肯娜媚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图坦卡蒙对她另眼相待,一是身为未婚夫妻的名分,二是阿肯娜媚出身古老保守的国家,性格十分柔顺可人,但他的目光落在阿肯娜媚那只复制品手镯上时,愤怒得失去了理智。
赛那沙·哈图西里斯的手上也有一只,他刚才看见了,这两个人之间不单纯!
“跟我走!”图坦卡蒙大力扯过阿肯娜媚,阿肯娜媚头上的眼镜蛇莲皇冠因为他的粗蛮掉在了地上,图坦卡蒙轻蔑道:“你看看你的模样,真是丢人!”
这实在是太过分,见阿肯娜媚红着眼眶挣扎,赛那沙冲上前一把推在图坦卡蒙肩头,图坦卡蒙惊讶他力道之大,硬生生刹住脚,这时候赛那沙也沉下了脸,冷硬地警告道:“阿肯娜媚是基金会辖下的考古学家,今天布会的主角,不是你想带走就可以带走的!”
“赛那沙·哈图西里斯,我知道你很有本事,背景也不小,可是你的企图是不能得逞的。”他伸手去拔阿肯娜媚手腕上的镯子,一边冷笑:“你不用痴心妄想了,我就算今天出去睡一打女人,阿肯娜媚还是要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们有婚约,你的那些龌龊的心思收起来吧!”
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却被人这样糟蹋,赛那沙被这挑衅激得双目赤红,挡在图坦卡蒙肩头的手改而揪住他的衣领,一拳就把这目中无人的小子打倒在地。
外面的人不知道生了什么,只听里面跟翻了天一样,须臾见阿肯娜媚一身鲜艳地从室内走出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转眼就把里面的动静给忘了,阿肯娜媚收拾心情,拿着提纲纪要走向布会现场,这才是她现在唯一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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